206、红颜

《 穿越大唐：我学的历史是假的？ 》 封面

    “国也者，人民之公产也。”此语出自梁启超《少年中国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世人皆知少年强则中国强，却大多忽略了国民对于国家的责任、义务与权利。

    十月的《光明月报》，头版便是此文，洪毅将梁公雄文此刻推出，也算事出有因。两个月的速成班学习眨眼而过，十几个他挂念的青年即将纷飞。

    李琚决定先入军旅，学习一些本领，再做其他考虑。乌苏米施一向崇拜父亲，对于胜过阙特勤的长空，更是崇拜之至，两人被安排进了陆军，却是去了三川道的长镇部队。

    玄武道之行极大的刺激了董庭兰，崭新的生活催生了他众多灵感。到民间去，为黎民而曲，渐渐在他心中扎根发芽。也缘于此，董庭兰邀了高适、杜甫，奔赴更遥远的八荒道，想去体验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辽远心境。

    杜甫自然也向往之，他目下尚无具体打算，只想历练自己，高适毕竟已到而立之年，想法自然多些，洪毅让他挂一个巡查员的名头，待归来进行政学院深造，好偿他入仕心愿。

    倒是大钦茂也要随董庭兰几人远行，让洪毅颇为惊讶。大钦茂现在是渤海世子，未来继承大位，不容有任何闪失。而此去北美何止万里，且要在冰天雪地里面对大自然洪荒之力，万种不测孰难预料。

    洪毅本不愿让大钦茂涉险，但其执意前往，说起来也算事出有因，一是八荒道的加盟模式，实属创举，二来美洲所产之物，对于亚欧大陆的人们，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大钦茂万分好奇。

    其实最让洪毅意外的，竟是毗伽可汗之子：登利。离开速成班，登利选择从师萧志学，前往秘书处”实习”，文教卫生、行政架构，他样样饶有兴趣，特别是制定律法，以法治国，尤其热衷。对于其父密令之偷师的工业制造，企业经营，倒是提不起半分精神，让人不胜感慨。

    对此毗伽可汗甚是头痛，洪毅也曾与之深谈，论及日后突厥与泰华的唇齿相依，贸易互补，坦言扶植其继承突厥汗位的重要性。洪毅倒不担心会出现”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情况，毕竟科技发展漫长艰辛，主动权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

    对此突厥最多是跟随，不可能翻起什么浪花。但登利却希望突厥自此，从根本走上与泰华相同的强国之路，富足只是表象，制度才是本源，也真应了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古语。

    倒是老孟闲云野鹤，虽说时常被穆云天拿捏搓揉，但也乐在其中，偶尔出一两首新作，还是田园风情，却多了几分豪迈，用孟浩然自己的话讲：这北国水土，确实善养粗犷烈性。

    只有宜静天天见不到人，让洪毅心里空落落的，北地秋季极短，落叶纷飞引发思念之情，反倒使洪毅更向往外出之时，佳人常伴的美好时光。

    黑水学校校训碑，又新立了几块，但洪毅最爱看的，还是中央那座《师说》：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

    算起来韩愈还有三十八年才会降生，而其传世之作已传阅天下，深入学子之心。历史已经改变，许多事情变幻莫测。洪毅心中也有诸多疑惑，大到关于时空、世界，小到成长、未来，更有情爱、自己，诸般烦恼，谁又敢做长生天之师，为己解惑呢？

    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孤独感油然而生，悄然影响着一个大男孩向冷傲男人的转变过程。或许这也是所有男子的必经之路，万众簇拥之中，仍解不了的一份孤寂。

    不论如何，自己身在此处，必合某种天机，只要凭本心而为，不违大道，自然应得善果。正胡思乱想之际，兰欣悄悄溜来，跳至洪毅身后，忽的蒙住了洪毅的眼睛。

    以前宜静也曾耍过这份顽皮，洪毅只当是小娇妻归来，身心一荡，手上微一用力，便将兰欣扯入怀中。四目相对，洪毅大吃一惊，当下尴尬不已，兰欣却是羞红了脸，目光却毫不闪躲，灼灼看着眼前人。

    洪毅不免嗔怪：“小鬼头莫非想吓我一跳，还悄无声息的，搞偷袭吗？”兰欣也就坡下驴，含笑道：“姐姐忙碌，特意嘱我忙完手头工作，来陪陪公子。”

    洪毅忙转换话题，问起雄曦接种牛痘一事，提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功绩，兰欣立即来了兴致，事无巨细娓娓道来。目前雄曦郡已建立了医疗基地，定期注入健康耕牛，靠种群感染维持痘种产出。

    对于痘种存储时间，正在各种条件下反复实验，相关数据最终汇总，作为向其他道府推行种痘的依据。眼下雄曦郡卫戍部队，公职人员已全部完成防疫，下一步将推行至农庄，最后再视其副作用，谨慎面向老人与孩童。

    所有步骤环节，大多是兰欣亲自制定，包括接种顺序，操作流程，都一一制成手册，完全标准化执行。看到小小兰欣如此干练，洪毅一度失神，自己如此年纪时，还懵懵懂懂，这萧氏姐妹，如此早熟吗？

    兰欣似是看穿了洪毅心思，得意道：“我只是做成了这一件事，与姐姐比还相去甚远。姐姐当初跟随公子，这天下之财，便几乎尽在其手。”

    洪毅心中一抖，话说这如此一个大国，岁入几何，支出多少，收支是否均衡，所余今在何处，自己竟是从未过问。此前只知是萧万寿统管财政，札克善掌握内帑，后来宜静偶尔提及，各大家族分成之事，自己却并未在意。

    却原来钱袋子始终是在宜静手中，她那么柔弱的小女子，怎么处理如此庞大复杂的事务。洪毅一阵心疼，也不免责怪自己，但枪杆子里出政权，钱袋子里出枪杆，原来小媳妇才是自己最可信赖的靠山。

    脑海中渐渐浮现出宜静可爱的红颜，惹得洪毅不自觉浅笑，兰欣却突然将脸凑了过来，好奇道：“公子，你在傻笑什么？”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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