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萌芽

《 重生只狼：从少年骇客开始争霸 》 封面

    “一、二、三、四……十七……嗯？怎么少一个？”

    优秀的厨师需要对食材的每一个部位了然于心，要有庖丁解牛的纯熟技艺，同样的，对于自己每一餐如何烹调，都要在脑海中有一个准确的数据。

    猪面教授拉兹洛·瓦伦丁戴着用人皮缝纫的猪头面具细数着笼中一排排的“食材”。

    “罢了罢了，既然人家不愿意与我们共进晚餐自然有他们的道理，何必去管他。”

    瓦伦丁的眼睛平淡如水——死水，然而不知是否因为他天赋异禀，竟能从这样一摊如腐烂发臭的垃圾堆中挤出来的死水眼神中还能流出一丝愤怒。

    瓦伦丁对逃跑的人感到疑惑和烦躁，疑惑为什么要拒绝他的“邀请”，烦躁于自己又要躲避警察追捕一段时日了。

    砰！

    一声巨大的动静，宣誓了某个带有一定弹性的硬物的碎裂。

    “呜呜呜……”

    呜咽声此起彼伏，在瓦伦丁眼中，这为他勾勒出了一副优美的画卷，为他带来了欢愉的妙音。

    伴着这副动人心扉之意，瓦伦丁一把豁开了“食材”的头骨，将有些残破的脑挖了出来。

    “要说两脚羊最好吃的部位，自然是烹羊脑，搭配上鱼子酱与黑松露，这滋味……啧啧……绝了。”

    瓦伦丁用沾染血迹的大手掂了掂手中的脑，呲起大牙嘎嘎地乐。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出“仓库”的时候，突然脑袋一转，目光直指这一排排笼子中心之处。

    “我说的对不对？！菲亚，你这不听话的小耗子！”！！！

    恍啷恍啷

    排排紧密的笼子产生了晃动，从中窜出来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体型上看似乎仅有12、3岁左右。

    她想逃跑，逃离这处血腥的囚牢，可惜，在她来之前，人牙子们就已经做好了饥饿处理，让她没法提起力气逃跑。

    除了一开始因求生欲而爆发的速度，慢腾腾的跑动让瓦伦丁讥笑了出来，随后他三步并作两步大手一张一把抓住菲亚的头发往墙壁上猛砸。

    砰！砰！砰！砰！

    “不听话，真是不听话！不听话的孩子要有惩罚，不过我最清楚如何让人听话了，我要让你加入我的家庭。”

    “呃……”

    饥饿处理做的很好，菲亚在连续的虐到与这次瓦伦丁对她的头部重击之下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

    恍惚之间，她从沾满血污的头发中看到了笼子里有些人的笑。

    那是嘲笑

    从一开始就饿得说不了话甚至脱离牢笼后没法走出仓库的她，似乎注定了只能绝望地等待瓦伦丁的处置。

    她被瓦伦丁抓着脑袋拖了出去，这是菲亚来到这里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大致是什么模样。

    这里是一处距离市区不远的庄园，不过这对于没有一丝力气的菲亚而言没有意义，因为她只能感觉到自己大概是在一条走廊上，除此之外目光指向地面的她再也无法获得别的信息，沉重的大脑也让她无法再思考。

    瓦伦丁细细琢磨着如何改造菲亚，而全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竖了起来。

    轰隆！！！

    扑通

    一束电光击从瓦伦丁的身上产生，生成了一道刺眼的淡蓝色光柱，巨大的电流瞬间点燃了瓦伦丁，他吐着火焰，直直地摔在地上，内脏燃烧的焦味被火焰挤出了胸膛。

    电光莅临的那一刻，菲亚只感觉刺眼，随后化成碳的瓦伦丁的手掌无法支撑她的体重，断裂开来，菲亚在此摔在地上，虽然已无了精气与气力，但仍然倔强地歪了头，用血迹斑斑的眼睛看到了化成碳的瓦伦丁。

    “下雨天记得多打金属伞，因为这会让你尽快地见到撒旦。”

    在瓦伦丁残余的点点火星之后，菲亚看到了一个健硕的两足不明生物。

    “恶心。”这是一个将自己包裹在斗篷中的年轻女人。

    菲亚艰难地张了张嘴，那是一颗颗断裂缺失的牙。

    那个奇怪的生物看了看周围，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并用奇怪的手指发射了一道电流。

    菲亚被电流击中后没有同瓦伦丁那样被燃烧，反而变得清醒，但身体仍然没有力气。

    这是将电荷注射入神经突触的技术，可以强行让未损坏的神经重新活跃，多用于让将死之人能够在清醒的时候设计遗嘱，或是作为兴奋剂和提高注意力等方面的药物。

    “菲亚·冯·里特贝格，还是个落魄贵族，可惜你爹死了后你妈新嫁的那个瘪犊子本来是想毒死你们娘俩自己独吞家产的，结果还没干呢，就被政敌干碎了。

    你不知道是谁卖的你吧，我告诉你是你妈，你后爸死了后她又找了个老公，但那是哥谭市的双面人手下专门培养用来坑有钱寡妇的公关团。

    用药物搭配囚禁等洗脑手段废了她的大脑，半逼迫半诱导地让她自以为自愿地签了买卖协议。”

    说到这这个不明生物不再多讲。

    “这就是你说的英雄？你比我更像个恶魔。”斗篷女的口气很平淡，甚至于冷漠，然而菲亚仍然能依稀地感觉到她的愤怒。

    斗篷女伸手，一道淡淡的紫光从她的手掌中落在菲亚的身上。

    菲亚感觉自己的身体变轻了，脑袋也没有那么地浑浑噩噩。

    但那没多一会，不明生物随手发出一道电流打断了斗篷女。

    “你干什……”

    “救完她之后呢？”

    “什么意思？”

    斗篷女和不明生物好像发生了争执，这对于菲亚来说很有关系。

    因为紫光的修复，她原先由于身体虚弱而关闭的感知重新活跃起来，但随着紫光的消失，那些没有被完全修复的伤口与虚弱的组织脏器在她的身体中大声地嚎叫。

    “我问你，你救了她，然后呢？仓库里还有，你再救，然后呢？害人的家伙还在，你碰到了，你杀了他们或者折磨他们，然后呢？”

    “……你究竟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想要救人这很好，但你凭借一腔热血真的能救到谁？哪怕之后你惩戒了那些令人不快的家伙，然后呢？

    他们还在啊，他们还会存在，还会在每一个跟他们同样遭遇的婴儿、孩子、老人、青年人身上重新复刻一边——无论是加害者还是受害者。

    就像你的父亲窥伺你的力量一样，你要找正义联盟，不就是因为，力量不会凭空消失，它只会转移，而你要做的就是不让力量转移到你的父亲身上。

    但……力量还在啊，就像这个孩子、就像这堆灰、就像仓库里的那些人。

    他们都还在。

    他们总会在。”

    斗篷女愣了，菲亚看到她看着自己，呆呆的，眼角流下了一行清泪。

    “我能怎么办？我就是在想办法啊！我的母亲、我的族人，我不想再死人了……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菲亚看到了斗篷女歇斯底里的样子，那是一个穿着全身连帽斗篷的紧身衣光腿少女，惨白的美丽面容上还有一颗红色棱形宝石似乎嵌在额头，此刻她正用双手掌抵着太阳穴抓乱了自己的头发。

    这当然是变成电蜥的小班与渡鸦。

    随后她又看到小班没有搭理歇斯底里渡鸦而是径直向她走来，电蜥那张望之非人的脸逐渐靠近。

    菲亚本应是麻木的，饿出的全身脱力与长时间与一群人被囚禁在黑森森的牢笼中，早已关闭了多余的感知，然而此刻她却在这两人的身上产生了一丝安全感。

    或许是电流药物带来的兴奋作用与渡鸦临时的能量补给让她的神经系统出现了短暂的过度活跃。

    “要是能吃到面包就好了”

    她竟然在电蜥的脸中产生了这样的想象，肚子甚至咕噜噜地叫了起来，可明明刚刚还在被瓦伦丁虐待自己也还在瓦伦丁被烧成炭的尸体旁趴着。

    “不管怎样，先吃饭吧，去找那边的大姐姐，我需要先把这个庄园的事情解决一下，之后再来找你们，对了要记住，一定要紧紧地抱住她的大腿，不能撒手哦。”

    小班刻意加重了“紧紧抱住大腿”这几个字，换作平时这算是一种恶趣味，然而在饥饿的菲亚耳中，反而是指明了一条能最快解决饥饿问题与伤势的明路。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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