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一场名为岁月的葬礼

《 重生只狼：从少年骇客开始争霸 》 封面

    “哟，你们两个在我来之前开茶话会是吧，搞得我好像什么天天板着脸的老学究似的……那么您这位古老文明的继承人来我们这个小破国是为什么呢？”

    “……”

    主脑坐在客席上，默默地看着自己面前刚进入会客厅的小班，两只不知道有没有实际意义的眼睛打量着这个从年龄上对于自己而言是婴儿的年轻人。

    卢梭雷早早就退出了会客厅。

    毕竟这种事，不仅仅关乎于一个古老文明的重启，更是关乎于Oitrix持有者本身所承载和把持的权力。

    一个人能决定另一个人的生死，那他不仅仅拥有了生杀大权，他真正持有的是这个人的处置权，或者说“命令权”。

    不需要上升太多，就试想一下你在日常生活中有一个人完全听命于你，并且全力让你向着更好的方向上努力。

    少了做饭的时间，你就可以用这些时间去接待更多的客户，多了一个人的工资，你就有更多结余去让你运转自己的工作，结交更多的人，组建更多的人脉，就能让你升迁的机会更大。

    一个人尚且如此，何况本就是一方势力的文明。

    Oitrix的基因存储库搭配上修复优化等功能，这相当于将决定一个文明存亡的最终也是最高权柄集中到一个人手上。

    如此高的权力，哪怕你自己意识不到，别人也会让你意识到，也会做出一系列动作，让你不得不以“我必须要正视我已经有这个权力了”这种思维去思考、去行动。

    笑傲江湖的令狐冲差不多就是这种状态的超级阉割版，虽然他不想去参与政治并且他也没有多少政治智商，但单单“武功高强”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各大门派在进行各种行动之前将他算计进去。

    这事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

    “能不能”，只要确定了这一条对他人就足够了。

    因此无论是谁，哪怕是Oitrix的制造者阿兹米斯，他也没有资格在小班未允许的情况下参与这方面的会谈。

    小班用不到一句话的功夫就将话题定死在了主脑前来的目的上，看似轻佻，却也不是一句年少轻狂就能掩盖过去的。

    即使没有什么明显动作，卢梭雷与主脑的对话仍然是全程都被小班知晓的，而当小班正式见到主脑的时候，Oitrix解锁的DNA库已经将Layridae的资料传给了小班的记忆区中。

    结合Oitrix内的资料，小班大致也能梳理出主脑来到星海共运国的目的。

    不过有一点疑问的是，Oitrix的资料库似乎主动分割成了两块，一块是链接阿兹米斯的主资料库以及Oitrix原本就有的资料，另一块则是完全没有署名的未知库。

    小班依稀的记得，自己这个Oitrix本身就有自主升级的能力，阿兹米斯原本为了更好地辅助使用者好像是装载了智能AI。

    ……嗯，还是别想那么多为妙。

    小班收起了无人察觉的猜忌心。

    经历了刚才的头脑风暴后，小班意识到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掌控全局，哪怕掌握的资料也是出于他人利益考量似真似假的信息，这里的世界线也早就面目全非，原来对于Ben10的资料更根本派不上用处。

    现在这种被动的情况最忌讳的就是妄自猜测。

    但也不能坐以待毙，既然无人可信那就必须要培养或吸纳哪些能信任，或者说不会骗自己……至少在大局上会保持“忠诚”的，真正要以星海共运国为根的人。

    要知道，在这之前，小班最多出于利益奉承别人两句，而与人插科打诨这种大多出现在平辈之间拉近距离的玩笑话，可从来没出现。

    主脑作为能保持一个文明几十上百亿年生存的大脑，可也是个老狐狸，瞬间就反应过来小班的想法，同时也有些讶异。

    “看来Ben元首什么都知道，这跟我这一周以来的见闻可不太一样，不过可惜了，我原本还打算忽悠你所以特意选择了这副形象，看来是用不上了……”

    主脑故作失望地说到，随即话锋一转。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明说了，我会来这里是因为史安平向我透露的关于Oitrix的消息，阿兹米斯这个后辈我听说过，也知道他一万年前制作的艾斯科隆神剑湮灭数十个宇宙的事情。

    伴随着我这副身躯的DNA融入我等的遗传序列时，Layridae

    人的基因终于无法承受如此严重的损害。

    我这幅残躯成为了Layridae最后的载体，已经无法再制作出任何一个子体，陷入了灭绝的倒计时。

    Ben元首，我，Layridae文明现存至今的唯一个体，带着96亿七千五百七十八万九千一百二十四年前全体Layridae人的遗愿，特来求救。”

    主脑的声音铿锵有力，仿佛一把铁锤一下下敲在置放在铁砧上烧红的锻铁上。

    那样的清脆！

    那样的沉重！

    将一个文明的存亡完全交由另一个文明，甚至是个体。

    这把杀头刀被主脑这个“被杀者”亲自交由小班这个“刽子手”，本身就已经在说明一种态度了。

    或许再过个七八代等个几百上千年，LayridaeLayridae文明有可能找到更好方法。

    可百亿年的时光都等来了，最后只有在即将灭亡的这一刻等来了一个模糊的机会，那之后还真的会有机会吗？

    有时候，看似在赌实则是不得不赌。

    每一秒的消磨，都是一次堵上文明就此断代的豪赌，Layridae没有时间再去赌，也没有机会再去赌。

    如果说文明就此消失，那就是命中……

    不！

    若失败，那一定是命中注定！

    “我能得到什么？”事已至此小班也不用再装什么，主脑与小班都明白“利益交换”这一条维系一切生命活动的不变真理。

    双方的对话严格来讲都超不过二十句，可这就够了！

    “完全忠于您的文明，完全听命您的生命，完全信仰您的信徒！”

    砰！

    翠绿色的闪光裹挟着巨响从Oitrix中发出，闪耀的光芒穿透、轰击着主脑的全身。

    仿佛是浸泡在大海中的海绵，主脑的DNA库在光芒的编辑、重组、修复……乃至升华下，重新“膨大”重新“壮大”。

    “我神……”重获新生的主脑……

    不

    艾斯莫斯，这是他百亿年前接受主脑身份前的名字。

    “说。”小班没有多说什么。

    “Layridae的种子已经就位，在我带来的新行星上，现在应该要与大森林恒星系的公转轨道接轨了。

    明日便是二十亿新Layridae人，新的Layridae文明重获新生的时候。

    我们是基因进化型文明，就如同工蚁生下来就会筑建蚁巢，他们生下来就是农民、工人、士兵、政治家、经济学家……您可以尽情地将他们投放到任何地方，哪怕是会造成我们文明灭亡的环境。

    我的神，不要怀疑我们的决心，我们永远值得您的信任……”

    不知为何艾斯莫斯的脑波竟然产生了“哽咽”这一现象。

    “说出来吧。”小班严肃地说到。

    “请给我准备一场葬礼。”

    “……地点、规模、时间、人员。”

    “大森林恒星。‘一鲸落而万物生’，我的残躯可以为她造出更加广阔的星系，成为新Layridae人的新的故乡，我将在哪里注视他们的新生活，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去吧。”

    小班落下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开会客厅。

    “感谢，百亿年的时光终于过去，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

    小班走出了会客厅。

    “去往大森林恒星系的那颗行星没有问题不要摧毁，并让那边的相关部门准备行星并轨工作……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未来在那颗新的行星上建立的城市中，都要在市中心的中央广场上立一块最稳定物质构成的十米级别的碑，碑上给我刻上‘艾斯莫斯铸’五个大字。

    还有将‘艾斯莫斯’这四个字，在档案上的开国元勋上列上，以先锋烈士铭。

    再说一句！

    别问为什么！！！”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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