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球猫91：海洋里的猴子王

《 魔岛童话 》 封面

    1

    原来不是山，而是一座孤岛，周围海域宽阔，甚至望不到对面的山峦，50年不见有任何船只经过，自然，孤独也没有名字。眨眼爷爷一个人在这里生活，每天面对大海和那些猴子，孤岛有否名字已经无关紧要。

    孤岛不算大，上面的动物只有猴子，至少有几千只。孤岛几个坡面树木葱茏，种类繁多，都能结果子，虽然味道各异，却都可以食用。我忽然想，眨眼爷爷的全身绿毛，会不会与这些野果有关？他老人家可是吃了50年野果啊……

    至于飞贼，眨眼爷爷认为那是某种鱼类进化过程中产生的变异现象，可我们不这样认为。如果仅仅是进化过程中产生变异，肢体变异成这样可以理解，吐出的烟圈儿怎么会变成英语，为什么还能指挥动猴子……所以，我们认为它是海妖，而且来自使用英语的某个国家的海域……

    布老鼠忽然说：

    “我们给孤岛起个名字吧，就叫海妖岛。”

    我和气球猫都赞成，眨眼爷爷没有说话。我知道孤岛有没有名字，对眨眼爷爷没有任何意义，其实对我们也没有任何意义，只是童心所致，而眨眼爷爷也没有反对，甚至也称其为“海妖岛”了。

    气球猫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眨眼爷爷，我们被挂在树上……”

    “嘴唇抽筋。”布老鼠插话，“不是挂在树上，我们是被树杈托住了。挂可是吊着的意思……”

    气球猫没有跟他争辩，瞪他一眼，继续说：

    “我们在树上的时候，您都看到我们了，为什么不现身出来帮我们，还要躲躲闪闪呢？早知道您不是绿毛怪，而是眨眼爷爷，我们也不用下山躲到海里去了。”

    我们已经走近海妖岛顶部。

    “你说你们一个个从天上掉下来，还都长成这模样，我怎么敢轻易见？”眨眼爷爷笑着说，“说你们是动物吧，还都背着旅行袋，会说人话，说你们是人吧，你说你们，哪个像人？我还以为成精的猫怪鼠怪鹅妖呢……哈哈哈……后来才想到你们是童话人物，那我就放心了……哈哈哈……”

    “我们也把您当成绿毛怪了。”

    气球猫说。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眨眼爷爷回头看看我们，“不过，哪有人全身长绿毛的，如果不奇怪那才是真奇怪了。”

    “嘿嘿嘿……”

    布老鼠突然笑起来。

    2

    我们终于爬上海妖岛顶部，这才知道我们掉落的地方是东坡。海妖岛顶部也有些树木，但很稀疏。

    眨眼爷爷直接把我们领进一个山洞。山洞入口很大。里面虽然不是很宽敞，却很干燥，不像有些山洞里面充满潮气。或许山洞位于海妖岛顶部不远的原因。山洞顶部有一些大大小小孔洞，阳光可以通过那些孔洞照射进来，保证了洞内有一些光亮。

    转过一个弯儿，有一个铺满树叶的地方。

    眨眼爷爷说：

    “这是我的床。你们休息一会儿。我出去弄吃的。”

    眨眼爷爷还没有走出洞口，我们已经扔下旅行袋倒在树叶上。在这样环境下，能遇到这样一个地方，还能遇到这样一位老爷爷，真是我们的幸福。

    我们毫无顾忌地睡着了。等我们醒来时，眨眼爷爷已经坐在旁边，面前摆了一堆野果。眨眼爷爷笑着说：

    “别看这些东西都是野果，其实好吃着呢。”

    布老鼠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这才是真正的绿色食品。”

    眨眼爷爷看一眼布老鼠手中的果实：

    “明明微黄色，你怎么说绿色？”

    我从旅行袋里拿出酸奶和小食品：

    “眨眼爷爷，您吃我们的吧。”然后解释说，“绿色食品不是绿颜色食品。现在不管城市还是农村都有污染，不管粮食蔬菜还是水果都用化肥，面粉里面还有添加剂，包括这些小食品，里面都有化学成份……哎呀，我也说不清楚了，反正没有被污染过的食品，我们都叫绿色食品……”

    “哦，我明白了。”眨眼爷爷喝一口酸奶，“怎么是酸的？会不会时间长变质了？不过挺好喝。那我就吃你们的非绿色食品吧。”打开小食品袋吃一口，“确实挺好吃。我不会也被污染了吧？”

    “哈哈哈……”

    我们忍不住一起笑。

    气球猫接着说：

    “没关系的。我们，差不多全世界的人天天都在吃非绿色食品。您吃吧，很好吃的。”

    “嗯，确实很好吃。”

    眨眼爷爷又喝一口酸奶，酸得快速眨起眼睛。

    我一边吃着野果一边问：

    “眨眼爷爷，您什么时候看到我们的？”

    “不是看到，应该是听见。”眨眼爷爷说，“我知道会有风暴，就一直躲在洞内，但不知道是龙卷风……”

    布老鼠插话问：

    “火焰爷爷，您怎么知道会有风暴？”

    “有人给我通知啊。”眨眼爷爷见我们意外地看着他，神秘地说，“一会儿给你们讲。”接着又说，“没想到龙卷风又在这座孤岛上消失。这50年已经有几次龙卷风在这里消失了。这是一个奇特现象，可我一直没研究明白。”

    我们静静地听着，几乎忘记了手中的野果。

    “后来，我突然听到喊声，而且还是人的声音，感觉很好奇就出去看。见到你们三个都在树上。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来的，想到那阵龙卷风，猜到你们可能被龙卷风卷到这里，但不知道你们是谁，所以就隐蔽起来观察。我要先知道你们到底是不是人，是什么人……”

    “这个就不用说了，您现在已经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布老鼠插话，“只是……只是龙卷风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怎么会有龙卷风呢？如果龙卷风永远不消失，那我们现在……可能也没有将来了。”

    布老鼠突然闭口。

    眨眼爷爷看看我们：

    “龙卷风形成分为四个阶段。第一个阶段，由于大气的不稳定产生强烈的上升气流，然后一步步加强。第二个阶段，因为这种气流是垂直方向的，还有速度都与横向的风相互作用，所以气流中部开始产生旋转的气旋。第三个阶段，随着第二阶段产生的气旋向上和向下伸展，它本身变细并且增强，这样，龙卷风的初级阶段在气旋内部形成，并且成为了龙卷风的核心。第四个阶段，当龙卷风的核心到达地面，地面上的气压开始下降，地面上的风速快速提高，于是，龙卷风形成了……”

    我们愣愣地听着，听完后依然愣愣地看着眨眼爷爷。

    眨眼爷爷看看我们：

    “没听懂？”

    我们一起摇头。

    “听懂了？”

    我们又一起摇头。

    “你们到底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一句也没听懂。”

    布老鼠说。

    “唉——怎样才能给你们说清楚呢？”眨眼爷爷站起身向前走几步，停下后回头看看我们，又走回来坐下，“等以后设法给你们做实验，那就容易懂了。”

    气球猫突然想起一件事：

    “眨眼爷爷，刚才您说领我们看闪光的东西……”

    “哈哈哈……”眨眼爷爷大笑，“你还没忘啊？跟我来吧。”

    3

    我们一直走到几棵大树中间，发现有两个水池。水池旁边有几只玩耍的猴子，见我们走来立即跑走。

    “不知什么原因形成的两个大石坑，里面积满了水。”眨眼爷爷指着一个石坑说，“你们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我们蹲在坑边仔细看了一会儿。布老鼠说：

    “好像，好像有一个雨伞样的东西。”

    “不是一个，是两个。”

    气球猫补充说。

    我站起身看着眨眼爷爷：

    “就是这个发光的吗？”

    “看来你们对这个东西很不了解呀。”眨眼爷爷说，“这个东西叫水母。是一种低等的肠腔动物。身体的主要成份都是水，内和外有两个胚层，中间是一个很厚的中胶层，不光透明，但有漂浮的作用。”

    “那它怎么走路啊？”

    布老鼠问。

    “它生活在海洋里，怎么走路？”

    气球猫看一眼布老鼠。

    “我嘴唇抽筋了行吧？”布老鼠瞪一眼气球猫，然后看着眨眼爷爷问，“它怎么游泳啊？”

    “利用喷水的反射推动身体前行。”

    眨眼爷爷回答。

    “那——发光呢？”

    我只关心这个问题。

    “很多水母都能发光。有的发蓝光，有的发红光，有的发绿色光，还有的带有彩虹一般的光晕。”

    “水母也有天敌吗？”

    布老鼠问。

    “有啊。”眨眼爷爷说，“水母伞状体内有一种特别的东西，叫腺，可以产生一氧化碳，让伞状体快速膨胀，这样就可以漂浮了。遇到天敌或者风暴，还能快速将一氧化碳释放掉，快速沉入海底。”

    “哦，昨天晚上在海里发光的那个水母可大了，跟小广场差不多。”

    布老鼠说。

    “我早注意到了。那个大水母已经在这里生活快一年了。每天夜里都会发出蓝色光。”眨眼爷爷说，“水母可是最古老的动物，能有六亿多年了，比恐龙还要早几亿年，是人类研究生物进化的活化石啊……”

    “啊——怪不得您对水母这么重视。”气球猫说，“刚才我还想，这么个东西有什么好研究的……”

    “眨眼爷爷，水母是不是很厉害啊？”我突然想到海中水母吊着的鲸鱼，“能抓到活着的鲸鱼吗？”

    “大水母应该可以做到。”眨眼爷爷说，“外表美丽而又温顺的水母其实十分凶猛。伞状体下面那些细长的触手既是消化器官，也是武器。触手上面长满了刺细胞，能够发射一种毒液。当触手发射的毒液将猎物麻醉，触手就能紧紧抓住猎物……”

    “水母也没有嘴巴啊，怎么吃东西？”

    布老鼠围着石坑转圈寻找水母的嘴巴。

    “你别说话。听眨眼爷爷说。”

    我瞪他一眼。

    “水母伞状体下面有很多息肉。每一个息肉都能分泌出一种东西，叫酵素。酵素可以分解猎物体内的蛋白质。所以，当触手将猎物紧紧抓住后，会慢慢缩回来，再用息肉紧紧吸住。”眨眼爷爷说，“水母没有呼吸器官和循环系统，只有最原始的消化器官，就是肠腔。所以，捕获的食物都在肠腔内消化吸收了。”

    “这么个小东西，原来还有这么多神奇。”气球猫突然想起一件事，“眨眼爷爷，您说有人通知您会有风暴，是谁通知的？”

    “就是这个小东西。”眨眼爷爷说，“水母有一套构造特殊的听觉器官。海上风暴到来之前，空气与海浪相互摩擦，会产生8～13赫兹的次声波。这种声波人类感觉不到，但是水母却能听到。本来在海水中悠闲自得的水母，一旦听见这种次声波就会快速沉到海底。”

    “啊——您是看到水池里的水母沉下去知道会有风暴的。”恍然大悟之后，我又提出一个问题，“眨眼爷爷，只有大海里有水母吗？”

    “也有淡水母。”眨眼爷爷明白我的意思，“不过，这个水母可不是淡水母。这两个水池，一个是淡水，一个是海水……”

    “天上也下海水雨吗？”

    这种奇怪问题只有布老鼠能问出来。

    “呵呵呵……”眨眼爷爷笑过之后说，“这个水池里的水，是我从海里一点点提上来的。平均两三天就要提一次。”

    “脚后跟脑震荡。”

    气球猫嘟哝一句。

    布老鼠听见了，看看气球猫，又看看眨眼爷爷：

    “气球猫，你说眨眼爷爷脚后跟脑震荡？”

    “不是，我说你。”

    气球猫马上解释。

    “可是，你是在眨眼爷爷说话结束后说的。”布老鼠坚持说，“你就承认错误，说你嘴唇一时抽筋就完了……”

    “我没说眨眼爷爷，为什么要承认？”气球猫气得大声喊，“我是说你。因为你问眨眼爷爷天上能下海雨吗，天上怎么能下海雨？你不是脚后跟脑震荡，难道还是嘴唇抽筋了？”

    “哎，对了，我问你们啊。”眨眼爷爷插话，“我听你们说过无数次脚后跟脑震荡，是什么意思？”

    “嘿嘿嘿……”

    “哈哈哈……”

    气球猫和布老鼠只顾大笑，只好我来解释。

    “开始因为布老鼠总有不着边际的想法，气球猫就说他用脚趾头想问题，后来又改为脚后跟。可是，布老鼠的幻想越来越奇特，气球猫就说他脚后跟脑震荡了，不然不会有那么多胡思乱想。”

    “那——嘴唇抽筋呢？”

    眨眼爷爷又问。

    气球猫抢着回答：

    “布老鼠一着急就说反话。比如石头把我绊了一个跟头，一着急，他就会说我把石头绊了一个跟头，然后他自嘲，说嘴唇抽筋了没说清楚，所以，就所以了。”

    “什么所以就所以了？”布老鼠看看气球猫，“嘴唇抽筋了吧。”

    “哈哈哈……”

    眨眼爷爷开怀大笑。

    突然，一股风从我们头顶飞过。我们忍不住仰头向上看，居然是蝌蚪风与水滴奶奶。他们飞的不是很高，但是速度很快。我们都被几棵大树隐蔽着，无法被他们看到。布老鼠急忙大喊：

    “水滴奶奶——”

    等了半晌，不见水滴奶奶返回，布老鼠沮丧地低下头。气球猫看看我，又看看布老鼠：

    “你声音太小了。”

    “那你怎么不喊？”布老鼠生气地说，“我嗓子都要喊抽筋了。”

    “呵呵呵……”

    眨眼爷爷忍不住笑。

    “你都喊了，我还喊什么？”

    气球猫反而有理了。

    “脚后跟脑震荡。”

    布老鼠不再理气球猫，蹲在水池旁欣赏水母。

    气球猫看看我，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我问气球猫。

    “你说——”气球猫犹豫了一下，“你说水滴奶奶怎么能和蝌蚪风在一起？会不会被蝌蚪风绑架了？”

    “脚后跟脑震荡。”布老鼠站起身，“蝌蚪风有本事绑架水滴奶奶吗？水滴奶奶肯定在家腻了，要蝌蚪风带她出来兜风……”

    “你才脚后跟脑震荡呢。”气球猫反驳说，“水滴奶奶会让蝌蚪风带出来兜风？一定是……一定是被蝌蚪风绑架了。”

    布老鼠看着气球猫，想说什么，嘴唇嚅动两下，却没有说出来，然后又蹲下欣赏水池里的水母。气球猫看看我，不解地问：

    “豌豆鹅，你怎么不说话？”

    “你让我说什么？我又能说什么？”我的心情非常不好，后悔不听火焰爷爷和水滴奶奶的话擅自出来，让他们着急上火，“唉——，蝌蚪风一定是在火焰爷爷和水滴奶奶逼迫下，带着水滴奶奶出来找我们的。我们……我们真是的……”

    “啊——你们是组团离家出走啊。”眨眼爷爷恍然大悟，“然后遇到龙卷风……哈哈哈……我们还真有缘……你们刚才说的火焰爷爷和水滴奶奶，这两个名字好玩啊……”

    我们都没心情说话了，尽管眨眼爷爷不停地引我们开口。

    4

    我们走回山洞的途中，突然被一片黑影罩住。

    “你们说的海妖来了。”

    我们随着眨眼爷爷的话音仰头看，果然是飞贼停在我们头顶。

    “哎，你又来干什么？”气球猫生气地问，“你任意喷烟雾，不怕污染海洋吗？”

    飞贼吐出一串烟圈儿，逐渐变成英文：

    “你们怎么还不离开？”

    “你能把我们带出这片海域吗？”

    我突发奇想。

    飞贼吐出一串烟圈儿，变成英文的意思是；

    “我凭什么带你们离开？”

    “既然你不愿带我们离开，凭什么管我们走不走？”

    气球猫的语气有些难听。

    “就是呀，你是脚后跟脑震荡了还是嘴唇抽筋了？”

    布老鼠随声附和。

    “我命令你们，现在，立即给我离开！”

    飞贼又吐出一串烟圈儿。

    “给你离开？哈哈哈……有本事你下来跟我打一架，我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的铜箍棒。”气球猫双手掐在腰间，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到时候，我保证让你不敢再上海妖岛。”

    “什么海妖岛？我没有去海妖岛。”

    飞贼吐出烟圈儿变成英语。

    “现在，我们脚下的就是海妖岛。”气球猫说，“就是根据你起的名字起的新名字，海妖岛！”

    飞贼吐出一串烟圈儿：

    “根据我什么名字起的海妖岛？”

    “你脚后跟脑震荡啊？”布老鼠大声说，“自己不能想啊？”

    飞贼扇动两下翅膀，甩两下胳膊腿，好像开始思考。

    “你们几个先别说话。”眨眼爷爷轻声叮嘱我们，然后大声说，“海妖岛跟你没关系。他们是故意难为你呢。对了，他们是被龙卷风卷来的，不会呆太久。只要有人来救他们，就会马上离开，不会侵占你的领地……”

    飞贼吐出一串烟圈儿：

    “我可以相信你吗？”

    “当然。”眨眼爷爷说，“我们和平相处了50年，你有什么不相信我的？相信我吧，不会错的。”

    “可是，他们几个好像不服我。”

    飞贼吐出烟圈儿变成英文。

    “喂，你们几个快说服它。”

    眨眼爷爷低声叮嘱。

    “为什么要服你？你有什么本事？”气球猫大声说，“100多米长的海蛇厉害不厉害？照样被我们打退；大白鲨厉害不厉害，照样骑在我们身上游大海……”

    “是我们骑在大白鲨身上游大海。”布老鼠大声说，然后小声提醒气球猫，“哎——你嘴唇抽筋了。”

    “就是呀，是我们骑在大白鲨身上游大海……”气球猫接着说，“你说你，一个乌贼不像乌贼，一个……啊，一个什么不像什么的怪物，还敢威胁我们？”

    飞贼突然扇动翅膀，使劲儿甩动那些手脚，看来真生气了，然后大口吐出一串烟圈儿：

    “你们真的不服我？”

    “那你摔下来吧。啪唧，摔在地上，摔得鼻青脸肿胳膊腿全部骨折，然后我再扶你……”

    气球猫话没说完，飞贼已将身体头朝上尾朝下竖起来。

    “快跑——”

    眨眼爷爷突然大叫，拉起我和布老鼠向山洞冲去。气球猫先被眨眼爷爷的声音吓一跳，继而快速跟来。别看眨眼爷爷已经80岁，跑起来的速度比我们还快……

    我不知道眨眼爷爷为什么吓成这样，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天啊，飞贼尾部喷出一股浓浓的黑烟，已经把我们刚才站立的地方掩盖了。那家伙头部朝向天空，根本看不到我们，肛门像喷气筒一样，还在往外喷黑烟……

    进入山洞后，我有些气喘地说：

    “这家伙怎么嘴巴和肛门都能喷黑烟？”

    眨眼爷爷却一点也不气喘，坐在一块石头上：

    “嘴巴喷烟圈儿是为了交流，是无毒黑烟。臀部喷出的黑烟可是进攻和防御敌人用的，不光臭不可闻，还有剧毒。如果我们再慢一点，恐怕都得昏迷过去……”

    “眨眼爷爷，您怎么知道的？”

    布老鼠问。

    “我啊，吃过它的亏。知道那些猴子为什么听它话吗？因为它是海妖岛上的猴子王，满山猴子都吃过它的苦头，不敢不尊它为王。唉，海洋里的怪物也如此贪心，连孤岛上的事也要说了算……”

    眨眼爷爷话没说完，一枚野果飞了进来，接着多枚野果飞了进来，再接着，野果像天上落冰雹一样不停地飞入洞内……我们看到洞口外面快速晃动着的猴子身影……一定是飞贼命令猴子们来进攻我们。

    “呵呵呵……你们三个真有面子。”眨眼爷爷说，“我在这里50年了，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

    “待遇——”

    布老鼠不解。

    “脚后跟脑震荡。”气球猫解释说，“眨眼爷爷说的是反华，意思是从来没有被猴子攻击过。”

    “眨眼爷爷的意思是有猴子送野果，不用自己上树了。”

    我看看眨眼爷爷，眨眼爷爷正点头，说明我的理解才是正确的。布老鼠看看气球猫，“嘿嘿”一笑：

    “嘴唇抽筋了吧！”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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