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把脉断症

《 出狱后，我医武无双！ 》 封面

    沈栋宇看着眼前这个过分年轻，却又镇定得不像话的年轻人，心中虽有万般疑虑，但事已至此，他倒也想看看，对方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他沉默着，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平放在了茶桌之上。

    陈闲也不客气，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沈栋宇的手腕寸口处。

    一瞬间，整个茶室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两只交叠的手上。

    华清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两只手在宽大的袖袍里，早已紧张地攥成了拳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沈栋宇这病的棘手程度，那可是动用了无数国际上最顶尖的医疗设备，经过数次会诊才最终确诊的。单凭中医的“望闻问切”，想诊断出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现在只希望陈闲别输得太难看，至少别在诊断这一环就栽了跟头，否则，中医的脸面，今天怕是真的要被这洋鬼子踩在脚下，狠狠摩擦了。

    华妙妙也屏住了呼吸，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满是担忧。她虽然知道陈闲医术神奇，可眼下的情况，却又是另一回事。毕竟，诊断比治疗，在某种程度上，更考验一个医者的功底。

    而一直在一旁的华吉星，此刻心中早已乐开了花。他操控着轮椅，悄悄挪了个更好的观赏角度，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得意。

    “装！我看你小子能装到什么时候！”他心里恶狠狠地想着，“最好是诊断错了，惹怒了这位沈先生，到时候看爷爷还怎么护着你这个骗子！”

    茶室里，唯一气定神闲的，恐怕就只有约翰医生了。他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在他看来，眼前这一幕，不过是一出滑稽的、自取其辱的闹剧。

    “把脉？真是可笑。”他心里冷哼，“现代医学发展了数百年，从细胞到基因，都研究得明明白白。你们这些中医，还守着几千年前那套虚无缥缈的理论，妄图通过触摸手腕的搏动来诊断全身的疾病？简直是愚昧到了极点！”

    他几乎已经可以预见，下一秒，陈闲就会因为诊断不出任何结果，而在一片嘲笑声中，灰溜溜地承认失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陈闲搭在沈栋宇手腕上的手指，始终没有移开。他的眉头，也渐渐地皱了起来。

    一旁的约翰医生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敲了敲桌子，那声音在安静的茶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喂，小子，到底行不行？要是诊不出来，就别在这里装模作样地浪费大家时间了，直接认输好了。”

    他顿了顿，又用一种科普般的、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我早就说过，人体的复杂程度，远超你们的想象。很多疾病的病灶，都隐藏在极深的地方，别说靠你这手指摸一摸，就是用最先进的CT、MRI，都未必能一次性找到。只有精密的仪器，才能洞察人体的奥秘，明白吗？”

    沈栋宇的耐心，似乎也快要被耗尽了。他看着陈闲那紧锁的眉头，眼中最后一丝期待也渐渐消散，声音沉了下去：“要是实在诊不出来，那就算了。华老的好意，我心领了。”

    也就在这时。

    陈闲缓缓地收回了手。

    他抬起眼，看着眼前这几张或讥讽、或担忧、或不耐的脸，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忽然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涟漪，“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哦？”约翰医生嗤笑一声，那表情分明在说“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那你说说，沈先生得的，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病啊？”

    陈闲没有理会他的讥讽，只是将目光转向沈栋宇，一字一顿地，清晰地吐出了三个字。

    “渐冻症。”

    轰！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约翰和沈栋宇的心上！

    两人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那表情，像是白日见了鬼一般，从最初的错愕，到震惊，最后，只剩下无尽的、难以置信的骇然。

    看他们这副表情，陈闲便知道，自己说对了。

    其实，他刚才确实遇到了麻烦。

    他以真气探入沈栋宇体内，游走数遍，竟发现其五脏六腑、奇经八脉，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根本找不到任何病灶所在。这让他一度以为，是自己的诊断出了问题。

    可就在他准备放弃之际，他忽然想起《长生经》中记载的一种上古奇症，其描述与眼前这情况颇有几分相似。于是，他沉下心，将真气凝聚成丝，以一种更加精微、更加细致的方式，再次探入沈栋宇的四肢百骸，甚至深入到了最细微的神经末梢。

    也正是在这近乎于微观层面的探查之下，他才终于发现了端倪。

    沈栋宇的运动神经元，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不可逆转的速度，悄然萎缩，凋亡。

    这，正是渐冻症的根本所在。

    这种病，堪称世界级的医学难题。别说治愈，就连明确的病因，至今都无人能研究明白。它就像一个被判了死缓的诅咒，患者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冻”住，从无法行动，到无法言语，再到无法呼吸，最终在无尽的清醒与绝望中，窒息而亡。

    这个病，与金钱、地位，毫无关系。哪怕是富可敌国的百亿总裁，在它面前，也只能束手无策，耗尽钱财，受尽折磨，最终凄惨离世。

    陈闲很清楚，像沈栋宇这个年纪，这个地位，正是仕途一帆风顺，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若是传出患上这种不治之症，对他未来的影响，将是毁灭性的。

    短暂的死寂过后，约翰医生第一个失声尖叫起来，那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一个箭步冲到陈闲面前，那双蓝色的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布满了血丝与疯狂，“你……你一定是蒙的！对！你肯定是蒙的！”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指着华清风，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是你提前告诉了他诊断结果！不然，凭他一个黄毛小子，怎么可能单靠把脉，就诊断出这个病！”

    “我没有！”华清风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他一拍桌子，怒喝道，“我华清风行医一生，光明磊落！岂会做这等背后偷鸡摸狗之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的苦涩：“说句不怕你笑话的，在你们告诉我之前，连我，都没能诊断出沈先生的病因。我又如何告诉他？”

    “那他……”约翰还想再争辩。

    陈闲却在这时淡淡地开了口，打断了他。

    “这，就是中医的神奇之处。”他看着约翰那张写满了不甘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当然，跟你这种只相信冰冷仪器的井底之蛙解释，你也理解不了。”

    他心里清楚，若非自己有真气之助，单凭传统的“望闻问切”，想诊断出此等奇症，确实是难如登天。

    “我不信！我还是不信！”约翰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他指着陈闲，那张英俊的脸因为嫉妒与愤怒而微微扭曲，“就算你运气好，蒙对了诊断结果，又能怎么样？”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脸上重新浮现出那份高高在上的傲慢与不屑。

    “这个病，到目前为止，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没有任何有效的治疗方法！没有任何一种药物，可以延缓它的进程！你们中医，就更不可能了！”

    他看着陈闲，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注定失败的赌徒。

    “诊断出来，和能治好，是两码事！这一局，你还是输定了！”

    然而，面对他这番近乎于宣判的言论。

    陈闲却只是轻笑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知的孩童。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道惊雷，在每个人的心头，轰然炸响。

    “你们西医治不好，不代表我中医没办法。”

    “这种病，我能治。”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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