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改变

《 我在妖族修炼成圣 》 封面

    这种事情，千万别说是什么花钱买官。

    虽然古往今来，这种事情大家都知道，大家也都清楚。

    但是，一旦涉及到朝廷，那就叫做捐献！

    商人有钱，拳拳报国之心，对吧，捐钱捐物捐宝贝，甚至捐人！

    然后呢，朝廷不得回礼吗？

    弄个什么爵位，什么奖章勋章的，熟悉不？

    这样一来，商人的地位不就起来了？

    虽然说，这样的爵位都是一个空头爵位，没有封邑，甚至朝廷不给俸禄。

    但是名头是不是？

    不管它怎么来的，朝廷承认了，它就鼠勋！

    而且，夜国虽然是武洲四国之中垫底的存在，可人家是大家都承认的！

    能立国这么久这么稳，它就是道理！

    能承认，那它承认的贵勋就是整个武洲的贵勋！

    武洲还是九洲之中的霸主国！

    所以，怎么看，夜国的贵勋，都是有着非同一般的价值！

    地位上来了，会导致整个商人圈子甚至这个阶级的变化。

    在夜国，现在商人的地位可是要比农和工高了！

    而且是高的多！

    只不过其他的国家百姓并不如何清楚而已。

    但是作为秦国嬴氏族长，嬴岐怎么能不清楚夜国的变化。

    虽然说他出身士族，而且他也愿意态度鲜明的站在士族那边。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商人的崛起，肯定不会局限在夜国！

    商人一开始的所求并不多，也不是去和你士族争夺利益和地位，他只是想拜托这个最后最低贱的地位而已！

    但是他们有着非同一般的力量！

    那就是金钱！

    金钱放到蛮洲去，绝对不好使。

    但是在武洲，这等繁荣昌盛之洲，就是力量！

    夜国打开了一个口子。

    在其他国家都在观望的时候，很多商人也在自己的位置开始了新的诉求。

    毕竟不是所有的商人都会去夜国的。

    很多商人有着自己的基本盘。

    但是她们可以这么想：既然在夜国可以，在我这边行不行呢？

    虽然说秦国乃是武洲四国之中最传统的，国力仰仗农，但是并不妨碍基本盘在秦国的商人去寻求地位。

    而且秦国有个很好地条件，那就是商人基本上很齐心。

    不齐心不行啊。

    秦国地界外接异族，内有敌国。外来的商人，秦国的防备心很重。

    征战已经成了老秦人血脉中的本能。

    最严重的时候，一个乡里的看不到成年男子。

    足够悍勇才能保证自己的血脉传承。

    而外来之人，哪怕你是商人，总是带着诸多防备。

    只有老秦人自己人，才会受到信任。

    而本身就是老秦人，哪怕是商人，十有八九也要下了死力气去为国效力。

    一打起仗，老秦人经商的都是不计代价来支持秦国，要钱有钱，要物有物。

    实在不行的时候，老秦的商人也不是不能手抓刀把子上阵拼杀的。

    当然，其中也有一小部分心思不那么纯的，不过只要有丁点征兆，别说国家朝廷管你兴许来不及，十里八乡的乡亲，白眼和唾沫都能把你赶走。

    这就是秦国的风气。

    老秦人就是老秦人，只有抱团，才能保证老秦人的根本利益。

    国不强，民何以强？

    老秦用铮铮铁骨和前仆后继的鲜血，打出了威势，打出了自尊，所以老秦的商人也不一样。

    自家做生意，一定良心，心的早没了。

    去外国做生意，也硬气，你敢动我？我秦国能打！

    我吃了亏受了委屈，秦国朝廷自然会帮我找回场子！

    要是朝廷不管用，那就该老秦人的士卒说话了！

    所以，在秦国的商人，多是老秦人自己人，即便是四大商行，在秦国也并没有寻常的那般能力和状态。

    而秦皇起心思，就是建立在这个上头。

    别人家的商人，为了利益，啥都能，兴许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底线，但是毫无疑问，商人的底线是最低的！

    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老秦人的商人，大多还是一心向着老秦。

    别家的商人，统治者不愿意给地位。

    有奶便是娘，而且关键是好欺负，又方便薅羊毛，这样的人，给了地位很容易引发动荡。

    但是老秦人这么做的话，问题并不大。

    而秦皇透露出来的意思里，就有着扶持商人的想法和计划了。

    虽然嬴岐觉得，他的做法肯定不至于多大，但是这依旧是很冒险的。

    先说不说的，无论是哪一国哪一个势力，商人都被认为是一种途径、手段，或者说胜具。

    都想靠着商业的手段赚取利润，却又看不起商人，也不信任商人。

    最常见的方式，就是把自家的下人或是奴才放一个出去当幌子，自己站在背后。

    而想要让商人光明正大地走到台前，自己给自己做主，甚至还能够到权力的地步，其中最需要的就是面对背后的手。

    在朝中，哪怕是嬴岐，背靠嬴氏，贵为族长，他都不敢想，更是不敢做。

    因为嬴氏也是这么对待商人的！

    总不能损人也不利己吧！

    但是秦皇把话给他说明白了，就代表着秦皇的心思肯定是下了，现在一个方面在跟他解释为何要和海族交易，另一个方面，何尝不是在寻求他的支持？！

    要说秦皇如今，虽然也是亲朝当政，可是能做主的事情，并不多。

    很多人都以为，当皇帝就很自在，想什么什么，想要拉谁就拉谁。

    其实并不是。

    皇帝的制约，未必会少。

    内有两个太后，外有世家贵族，再来，嬴氏也在衡量，他的执政是否符合嬴氏的利益。

    新皇登基，多是身不由己。

    而秦皇想要做这件事，怕不是临时起意。

    但是要嬴岐冒着这么大风险去支持秦皇，嬴岐从心底而言，并不愿意。

    那么多世家贵勋，都是指着商人来赚取利益，这把刀已经是用熟用惯了，这个时候要让刀子成为主人，其中的风险可想而知。

    而秦皇也是有数的。

    “朕自登基以来，嬴氏乃是朕的助力，不过朕也是有着想法，并非一视同仁。商人的地位，能够让朕有更多的余地，但是朕也不会让商人太过放肆，根本依旧在士族。”

    嬴岐低头沉默，要知道，虽然秦皇能这么说打消了他一部分的疑虑，但是改变商人的地位，无论是做的如何压制，这都必然要改变秦国阶级的重要性。

    士族千万年来，几乎没有受到什么冲击。

    牢牢把握着最顶层权力的士族，自然是不希望人和人来和他们分取这人世间最宝贵的东西。

    农，一直被压制，最简单的控制办法就是文化。

    连文字都一直如此珍惜，其中必然有着文化的珍贵和难得，甚至有着书籍的难以普及，但其中，主观因素必然是士族不愿意将此随意流出。

    而工，不过是匠人而已，无论如何，这都只能是为士族服务。

    地位之低，比之奴仆，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收入，更是可怜，几乎养家糊口而已。

    只有商人，虽说表面上地位最低，但是他们用巨大的财富不断在突破着自身的桎梏。

    工农阶级之中，鲜少有识文断字者，但是商人却大多认识字，甚至有一定的文化底蕴。

    否则，经商不过是纯纯赔钱而已。

    但是商人做到从前的那一步，已经是他们的极限，再往上，那只有阶层的改变了。

    秦皇意图通过这些来做，其实和夜国的改变不无关系。

    夜国可从来没说，什么商人就能得到封赏。

    他们只是做了一件事，就是对黄树的拉拢。

    从本质上来说，依旧是补己弱敌的策略，而黄树也仅此一个。

    黄树在多宝阁内，都是最特殊的存在，甚至比之副阁主，也不遑多让，至少在武洲，他说的话在多宝阁有着非同寻常的力量。

    那些多宝阁中层，也愿意为之效命。

    别人想要做到这种地步，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是这并不妨碍所有商人趋之若鹜。

    秦皇的效仿之策，大约也是扶持出一位典型来。

    不过这典型就是争夺的根本了。

    嬴岐并不太愿意做这样的事，但若是可以商量，未必完全不可行。

    所以，他谨慎发问：“陛下可有属意之人？”

    听到他这么问，秦皇终究是苦笑了一下。

    氏族利益，本就是这样残酷现实，靠着血脉和皇位，都无法决定的事情，利益却可以。

    不过他此时并不犹豫：“朕本待问问叔公，可有族中后辈能担此任，若是自家人，终究是方便行事。”

    嬴岐沉吟半晌，这才开口：“陛下，此事关联不小，最好还是要把那三家拖进来，后宫那边也要招呼到才稳妥。”

    秦皇中不免怒气陡然升起，要知道，他想要的是绝对属于他的力量，能够和嬴岐商量到这一步，甚至退一步让嬴氏也参与进来，这一部分乃是嬴氏支持能够成事，另一部分则是嬴氏终究是自己人，要是有些什么问题，反而好商量。

    要是如嬴岐所说，把风姚姒三家和后宫两位乃是那两家全都拉进来，那么他还有什么必要做这件事？！

    无非是换个方式继续让人死死钳制罢了。

    但是嬴岐似乎早就想好了应对之辞。

    “陛下，利益动人心，若是不把那边拉进来，这件事情即便是嬴氏全力支持，也未必有多少把握，关键只在一点，那边开了口子，我们才有后续可以作的机会。”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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