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半称心

《 封魔人之入世封魔 》 封面

    在笑痴疑惑的眼神中，释心环顾了一眼四周，接着说道：“这些位都是我魔域柱石，位列殿主之尊，有几位你也见过了，一会儿我再为你一一介绍。我也不多言了，你为大家介绍介绍一下自己？”

    想来也是，在座的都是魔域的殿主，前些天自己刚替释心解决了其中两位，此事心照不宣。眼前无论出于何种原因，释心都不会暴露笑痴的身份，至于怎么去说，释心已经将话语权交到笑痴的手上了。

    虽然笑痴很是有些疑惑不解，今天这释心似与往常有些不太一样，未免也太过客气了一些。但至于为何如此，这一时之间，笑痴也理不出个头绪来，只得先放在一边。

    胸有成竹地给身边的幻烟柔使了个眼色，笑痴朗声一笑，对着众人抱拳拱手道：“在下笑痴，这位姑娘名为幻烟柔。我二人闲云野鹤惯了，不常出来走动。今日得蒙魔主诚心相邀，与诸位共度此除夕佳节，我二人心中不胜感激。席间若是有什么不当之处，还请诸位多多包涵。”

    虽不知眼前二人是何来历，不过笑痴这话说得甚为得体，释心对其都尚且如此客气，在座之人自是不便拂了笑痴的面子，一个个面带着微笑，与笑痴二人见了礼。

    这边众人一通寒暄，互相介绍着，那边美酒佳肴业已开始上桌了。笑痴拿眼偷瞧，还真如释心所说的那般，这琳琅满目的一道道菜肴，不停地往桌上摆着，笑痴是越发好奇，释心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待各色菜肴皆已上齐，一坛坛美酒排列在侧，屏退了侍奉之人后，众人自是各自将酒杯满上了。如此佳节，连梦恬等几位女子都倒上了酒。释心将眼前酒杯端起，看着一众人等，微笑着说道：“如此盛宴，又逢两位贵客莅临，诸位请与我满饮此杯，共迎新年。”

    众人一一将酒杯端起，一饮而尽，自顾拿起碗筷来，也没有太多的繁文缛节，各自便吃喝了起来。还真别说，这一时间，场上气氛甚是和谐欢快。

    释心身为魔主，自是众人首先相敬之人，其次，被敬酒最多的，便属作客于此的笑痴与幻烟柔了。频频举杯之下，笑痴自是没有任何问题，来者不拒，反倒很是自得其乐。可没想到的是，幻烟柔竟也不失豪气，同样是来者不拒，而且并非只是礼貌性地小酌上一口，而是举杯便干，看得笑痴是一愣一愣的。

    有了幻烟柔起头，在座的其余女子，倒也不甘示弱。皆是学她一般，不再似以往那般矜持，而是同样一口便饮尽了杯中酒。如此一来，场上的气氛便更加热闹了起来。

    这觥筹交错间，场上一众人等都与笑痴二人敬过酒了，当然，笑痴二人也同样是一一回敬了。可唯有一人，面露复杂之色，一直却迟迟未曾与笑痴二人举过杯。

    此人正是因寂灭之死，而对笑痴与幻烟柔心生芥蒂的陷灵。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释心眉头微微一皱，表面上依旧是满脸温和的微笑，看向陷灵，示意道：“陷灵，你同样身为我魔域殿主，可莫要失了待客之道才是。”

    被释心如此点名，陷灵面露为难之色，心中更是郁结。魔主之令不可违，但与自己交好的寂灭，便就是命丧于眼前之人的手中。虽然之前释心便已经有所交待，陷灵自是不敢暴露其真实身份，不过眼下让自己去敬笑痴二人的酒，陷灵这葱葱玉手，却是怎么也抬不起来。

    其余几位不明真相的殿主，见陷灵此时如此反常，不免也都生了疑心。一杯酒而已，陷灵以往也并非是不沾酒的，魔主释心亲自提点，众人实在想不明白，这一杯酒有何为难之处。

    见场上气氛略显得有些尴尬，释心这脸色也逐渐难看了起来，不待其降下责罚，一边笑痴爽朗一笑，举杯站起身来，带着无奈之色，替其解围道：“陷灵姑娘，逝者已矣，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吧。人生路可长着呢，若只活在过去，岂不辜负了这大好年华。”

    说着，笑痴看向场上众人道：“在下曾有幸于一处庙宇，见过这么一副对联，写的是：人生哪有多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生死别离，从来都是不可避免之事。缅怀自是不可少的，但凡事还是要往远处看一看，切莫困住了自己。”

    说着，笑痴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感慨道：“我就有这么一位朋友，将自己曾经最好的一位兄弟的遗体，制作成了行尸，置于棺木之中，背负于身后，多年来同行同宿。别瞧他年纪不大，看事却非常透彻，在下也深受启发。”

    笑痴说完，一旁的释心也附和道：“我知道你因为寂灭之死，一直耿耿于怀。可寂灭兄弟若在天有灵，想来定然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伤怀。笑兄说得不错，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吧。”

    笑痴这一番话下来，场上又皆是悟性极高之人，纷纷点头颇有感触的样子。再加上释心在旁劝解，陷灵亦非是钻牛角尖之人，悲伤的情绪，这几日下来，该发泄的也都发泄了。

    事已至此，看着眼前满眼真诚的笑痴，陷灵终是站起身来，将面前的酒杯举了起来。其虽然仍旧是一言未发，却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暂且算是放下了与笑痴的恩怨纠结，同时也全了释心的面子。

    待得两人再次落座，场间气氛便又高涨了起来，众人再看笑痴的眼神中，已然没了先前的不满之色，而是多了几分深意于其中。显然，但观陷灵的表现，有些事情已经是心照不宣了。

    待笑痴落座之后，其身边的幻烟柔拉了拉他的衣角，一脸不可置信地小声说道：“哟，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还真没看出来啊，你这觉悟还挺高的嘛。”

    笑痴摇了摇头，提杯与幻烟柔碰了一下，故作深沉地回道：“那是你对我了解的不够深入，这样也好，若是过分了解我的话，我还真怕你会陷入我的魅力之中，无法自拔。”

    “切！”幻烟柔干了杯中酒，许是饮了酒的缘故，两颊微红，言语间更是颇为大胆了起来，一脸嫌弃地回道：“夸你两句就要上天了？喝你的酒吧，把心放肚子里，若来个钟灵毓秀的俏佳人儿，说不定本姑娘还能有点兴致。至于你，呵呵，实在不好意思，本姑娘暂时还真没什么兴趣。”

    这句话下来，场上众人个个是面露古怪之色，心道这姑娘看起来漂漂亮亮的，挺正常的啊，怎么一出口，竟是这般的虎狼之词。古语云，人不可貌相，果然诚不欺我…

    除了那几位大老爷们，这桌上的几位女子，更是不着痕迹地悄悄紧了紧各自的衣襟。似是生怕这幻烟柔借着酒醉，对自己行出什么不轨的事情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笑痴这边正吃喝着非常如意之时，左边的释心突然悄悄地贴近了他，冷不丁地冒了一句：“你准备何时带着梦恬动身？”

    “……”看了看梦恬，又看了看释心，笑痴满脸无语地问道：“你都知道了？”

    见释心双眉一挑，老神在在地点了点头，笑痴反问道：“不过，我什么时候应下此事的，我怎么不知道？”

    见笑痴看向自己，梦恬一脸平静地接过话来：“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我身为魔域十殿主之一，释心既然问了，我自是要与他说的。只是从头到尾，我只陈述了事情的经过，并未说过你已经答应了。”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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