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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祖师爷保佑

作者剑走乾坤分享于 小说网列表1323号按“回车键”查看更多>>← 箭头键 翻页 →字体加大:A+ 默认 A-


《 九天剑侠风云录 》 封面

    利剑未收,剑势未竭。

    爱无忧再一次将真气灌输于剑上。

    未等李亚廷做出反应,人和剑就以雷霆之势,重压而下。

    展艺洲惊见这一幕,急忙一个移位,想回刀往上已是晚了一步。

    利剑压着李亚廷的刀,准确的撞在了展艺洲将要再次挥出的刀上。

    再一次的兵器相交声更加响亮。

    剑压着刀,刀又压着刀,交叉一竖堆叠,三个人呈品字形垂直下降。

    没有漫天飞舞的碎叶。

    因为,三人处在树与树的中间。

    没有冰火交融的你来我往。

    因为,三件兵器交缠在一起。

    被动的是两把刀。

    主动的是一把剑。

    李亚廷发力想抽刀换式,又被一股纯厚的内力压得一时难以做到。

    展艺洲也想抽刀换式,又被两股不同方向的力量搅得力不从心。

    整个过程只在几息之间。

    三个人带着不同的心情落于地上。

    展艺洲被这两股力量搅得内力患得患失,甚是惊慌失措。

    李亚廷被这股力量压得暗暗叫苦,甚是心惊肉跳。

    而爱无忧则是从容和镇定。

    趁着兵器挨着地面,重压的力量撞击地面反震的那一刻,展艺洲不带有任何犹豫的抽回刀。

    趁着同伴的刀抽离,有了空间,李亚廷执刀急下,顺势将刀抽回。

    此时,爱无忧的利剑,离这两个人只有咫尺之间。

    这是接近死亡的信号。

    一击破灭还可再来。

    一旦身死,一切都枉然。

    处于劣势,展艺洲不得不做暂且的退让。

    他退得毫不迟疑。

    处于被动,李亚廷一人更是力不从心。

    他退得毫不犹豫。

    一声冷哼入耳,惊得展艺洲和李亚廷是心一紧,身一颤。

    爱无忧再次出手。

    一剑追影,一剑追风。

    两点寒芒如画龙点睛般分刺这两人。

    “叮!叮!”两声刺耳的声响。

    展艺洲勉强横刀挡住了这一剑,但整个人却被凝聚一点的力量,震得是连退十步。

    李亚廷横刀贴着胸口挡击,又来不及将刀横推向前。

    一瞬间,剑劲击打刀面,刀面撞击胸口,直震得他闷哼一声,连连后退。

    也正因如此,五脏六腑如翻江倒海般难受的李亚廷,退得是踉踉跄跄,一时间无法自控。

    ‘跳三刀’终于不敢再跳。

    展艺洲刀护着前胸,双目中掠过一丝羞愤交加的神情。

    他双唇微颤,脸已是苍白。

    李亚廷将刀尖猛插进地下几寸,才稳住自己想要仰倒的身体。

    他紧闭双唇,强运一口真气,才让自己絮乱的心神得以缓解。

    爱无忧没有再进招。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离得马车太远。

    审视之间,爱无忧已认出了这两人,也明白了在醉仙楼“有空聊聊”这句话的真实用意。

    这四个人是冲着芙蓉山寨来到这里,又巧合到不能再巧合的与自己相遇。

    司马云空一直坐在马车上。

    见了爱无忧和涂一诚、牛飞这两人的过招之后,他已打消了去帮忙的想法。

    看见展艺洲和李亚廷的出现,司马云空又有点策马扬鞭的冲动。

    他也记不得被这两个人追捕多少次。

    自己糊里糊涂的就被定性为东林逆党、聚众谋反、杀害朝廷命官等罪名。

    司马云空只记得东林党人周顺昌被捕那天,苏州城乡万民集会为周大人呼冤。

    当时被民众打死的两个东厂缇骑,口袋里胀鼓鼓。

    一看就知道,里面中饱私囊的银子不少。

    司马云空顿时手痒难以控制。

    不义之财,不拿白不拿。

    趁着场面混乱,司马云空疾步而近,顺手牵羊把银子拿了。

    他没有跟民众一起喊打喊杀。

    他也没有跟民众扎堆在一起。

    确切点说,他拿了银子后,都不做片刻的停留。

    俗话说得好: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不凑巧,司马云空还是被展艺洲和李亚廷瞧见了。

    展艺洲和李亚廷明面上,是常州六扇门的人。

    而背地里,实则是东厂安插的爪牙。

    这两人,贪财又贪功,哪里有抓东林逆党的案子,他俩就会在哪里出现。

    明着是为东厂尽心尽力,实则是为了搜刮钱财。

    镇压为周顺昌鸣不平的民众,展艺洲和李亚廷这两人持远远观望的态度。

    也正因如此,他俩就看见一个贼偷拿走两个缇骑的钱财。

    一个瘦小老儿和上万人的泥腿子比起来,就没有任何意外的危险。

    追!

    展艺洲和李亚廷这两人拔出刀,甚是奋勇的呼呵着穷追不舍。

    来好活了!

    只要手碰到缇骑的尸体,就可以定罪为东林逆党的杀人犯。

    来钱财了!

    只要追着案犯,钱财可以私捞,案犯又可拿去邀功领赏。

    司马云空的本事,跟这两个人比来,根本就不够看。

    他只能玩命的奔逃,一直逃到天授乡躲藏起来。

    此刻,在此见着这两个人,司马云空心里七上八下的嘀咕:“难道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觉得很有可能,他的手就不由自主的紧了紧缰绳。

    转念又一想:“不对!他们跟强盗搭伙而来,多半是为了银子而来。”

    司马云空又暗暗做了决定:只要情况不妙,马上弃车叫爱无忧一起跑路。

    当看见自己的兄弟将展艺洲和李亚廷轻轻松松的击退时,司马云空又平静下来,坐看场上的形势。

    只见,涂一诚略一施礼,说道:

    “朋友,把东西还来,咱们两不相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看如何?”

    从刚才的交手,涂一诚已是深知,仅凭自己这四个人想要收拾对方,实非易事。

    他采取怀柔计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听起来,涂一诚的建议非常积极。

    只要把之前的四口箱子还给他们,爱无忧和司马云空就可以驾着马轻松离开。

    这是个避免两败俱伤的好建议。

    这也算是个双赢的好建议。

    但爱无忧心里明白,即使把四口箱子的下落说与涂一诚听,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

    即使涂一诚真的答应,展艺洲和李亚廷也不会答应。

    一旦飞天六蚁的人到齐,就算将马车丢弃,他们一样也会追杀。

    不太清晰的双赢,就不是一个好的建议。

    诚意并不是在刀剑相向过后,才拿出来商谈。

    寻思片刻,爱无忧冷视而答:“车上的东西又不是你的。”

    能理直气壮的胡说八道,一贯是爱无忧的作风。

    “你……你……!”

    似是而非的回答,让涂一诚的嘴巴就像被人塞了块臭抹布一般,话都说不出来。

    碍于展艺洲和李亚廷这两人的贪得无厌,涂一诚不敢把真实的情由说出来。

    把爱无忧当成普通低智商的盗贼来蒙骗,涂一诚显然是一厢情愿。

    三言两语就想把被同行拿走的东西要回,涂一诚犯了偷界中不该犯的一个低级错误。

    “好胆的窃贼!杀人越货,目无王法,难道马车上的东西又是你们的?”

    展艺洲并不知道涂一诚说的‘东西’指的是另外四口箱子。

    他满以为指的是马车上的箱子,自是认为涂一诚的嘴上功夫更加无能。

    有谁会把白花花的银子拱手相让?

    他觉得涂一诚过于的痴心妄想。

    因此,展艺洲拿出朝廷法度来压一压爱无忧的嚣张气焰。

    听到此人大言不惭,爱无忧心说:比骂人?姥姥的!我才是祖师爷!

    他大喝一声,张嘴就骂:“好胆的贼孙!认阉党做祖宗的龟孙!你们才是目无王法,你们才是最大的窃贼!”

    听得对方骂得难听之极,展艺洲语无伦次的回击:“你……你胡说八道!你竟敢……竟敢骂……”

    尽管很是生气,他终究不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见得展艺洲吐噜来吐噜去,就是不敢往下说,爱无忧心想:你不敢说,我就替你掰扯掰扯。

    他冷笑一声,说道:“你们只不过是四十孙的其中两个而已,魏忠贤那个老不死的是你俩的干爷爷。

    两条狗都不怕认主,你俩都舔了那么久的狗屎,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好家伙!

    这简直是跳出圈的劈头盖脸骂人,直气得这两人心、肝、脾、胃一团火,全身都在不停的抖颤。

    展艺洲涨红着脸大吼:

    “你……你放肆!竟敢……竟敢直呼九千岁的名讳!你这是要找死!”

    而李亚廷则是恶狠狠的大嚷:“我杀了你!杀了你!……”

    在这当刻,爱无忧冷芒直逼,出言警告:“谁先上,谁先死!”

    就见,李亚廷老实多了,只是怒目而视,连个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展艺洲生气归生气,他的心里还是很清楚,仅凭自己兄弟俩,是实难杀得了此人。

    他相邀的眼神向涂一诚投了过去。

    涂一诚自然明白这个眼神的含义。

    无非就是叫自己和牛飞一起上,和伙把这两个人给杀了,然后再分赃。

    涂一诚很想数落几句这个自不量力的展艺洲。

    但他还是忍住了。

    勉强的‘朋友’关系还是需要维持着。

    一旦跟这两个人翻了脸,等待自己的就是,再次被锦衣卫追得四处逃亡。

    涂一诚漠视了展艺洲的这种请求,转而对爱无忧佯笑道:“朋友!可否报个名和号出来,也让涂某知道知道?”

    这种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爱无忧不由得暗想:“嗯~?这样子戏耍他,这死胖子竟然还能挤出笑脸来?准有古怪!不可久留!”

    爱无忧略一琢磨,装得谦虚的回答:“无名之辈而已,何足挂齿?他日有缘相见,再告知也不迟。”

    听得此话,涂一诚心中紧了紧。

    一瞬间,他目光如炬,死盯着爱无忧质问:“你要走?”

    同时间,展艺洲、李亚廷、牛飞这三人,也是瞪视着爱无忧,摆出一副随时堵杀的架势。

    看见这四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爱无忧脸上扬起令人莫测的微笑。

    他正色的回答:“非走不可!”

    涂一诚一声冷哼,质疑的问:“有那么容易走得了吗?”

    说的并不是狂语。

    真要硬拼起来,爱无忧和司马云空即使走得了,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对于这样的威胁爱无忧不为所动,他已有主意。

    于是,他邪邪的一笑,忽然喊一声:“兄弟!祖师爷保佑我俩再相见!”

    “????”

    “哈哈哈哈……!”

    这四个人刚听时,懵逼一般云里雾里。

    自认为悟透时,又放声大笑。

    “祖师爷也保不了你的!”

    涂一诚以为爱无忧已是胆怯,就开口冷嘲热讽。

    “他可能是想跟祖师爷躺在一起,叫咱们送他一程!”

    牛飞也是随声拿话相耻笑。

    “放心,你躺好的时候,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会拿祖师爷的挂相帮你盖在上面!”

    讥讽的同时,展艺洲看着爱无忧,就像看着一个快死的人一样。

    “这怎么成?起码也得烧几柱香,拜上几拜吧!”

    李亚廷刚说完,四人又是一阵大笑。

    “啪!驾!”

    笑声未止,突听赶马扬鞭和吆喝声响起,这四人大笑声顿停,都是吃惊的齐向马车望去。

    就见,司马云空驾着马车飞奔而走。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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