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狗场调查无果，曹总监之妻露马脚

《 五行迷案 》 封面

    他们带着监控图片去了狗场，再次找到李大全和董成才。

    “董师傅，你看，这是不是你们场的狗？”

    “这条狗的确跟我们的比特很像。可是这是从监控上切下来的画面，看起来这么模糊，我也不敢断定这就是我们家的狗。最关键的，是我们家的狗都是关在这里，就没出过门，怎么能说是我们家的呢？

    两人没有办法，只得离开了狗场。

    回去的路上，程洪源思考良久，对裴顺旅说：“只要能从尸体上提取的DNA，跟狗场同品种的狗比对就可以了。”

    裴顺旅说：“是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去问下于清明呢？”

    回到公安局，两人就去找了法医于清明，说了自己的看法。

    于清明说：“为什么不能分离出DNA，这也是凶手的狡猾之处，他把DNA被污染了，我们提取不出狗的DNA，只能根据DNA碎片，大致确定是狗咬死的。”

    裴顺旅不解地问：“

    “既然狗和老鼠的DNA混杂，为什么不把里面的DNA都分别提取出来呢？小学奥数血管鸡兔同问题要分辨集合兔子，可以根据种的脚数和头来区分呢，现在只有狗的基因和老鼠的基因，难道不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分辨吗？”

    “你的想法太简单了。如果凶手用啮齿类动物啃噬尸体，实际就是想造成DNA污染。一般认为，混合检材（来源于两种或两种以上个体来源的检材）中，其中某个个体DNA含量是另一个体的20倍以上的时候，较少的DNA由于不能被有效扩增而不能检出。而污染是指影响目的DNA检出的理化因素，戴口罩控制的是实验室污染或者防止现场的污染。目前现场的检材，很多DNA含量非常少，检测人员的呼吸、咳嗽、喷嚏都有可能污染检材导致无法检出。这里面狗只咬了致命的一两口，而老鼠却啃了大半天，就像一缸水里面提取墨汁一样，是没有办法提取的。”于清明说。

    两人失望地回到办公室。

    裴顺旅又说：“虽然有监控，有没有可能狗从监控死角逃出去呢？”

    程洪源表示：“我们再去现场查看一下吧。”

    两人来到狗场，又找到了李大全。

    “李大全，狗场这边的监控，都分布在哪里？”

    “为了防止偷狗，在狗场大门口有监控的。另外，土狗的围栏有监控，宠物狗幼崽围栏也有监控。烈性犬和宠物犬的成犬白天就在狗场里跑。再说他们凶，也没人敢偷。”

    “能不能调一下案发这几天附近监控给我们？”

    “没问题。”

    两个人围着调来的监控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问题。监控画面就跟禁止的一样，没有人，也没有狗从画面上进出。

    “那有没有可能利用狗的人，是从别的地方偷的狗呢？”

    “有可能。”

    “狗场的铁丝网有两米多高这么高的话，想爬也很难爬过去啊。”

    “是啊。”

    “那如果用绳子把狗吊出来呢？”

    “这个倒是有可能，可是谁会干这样的事？这种烈性犬，怎么可能轻易的服从人呢？”

    “我们还是调查一下狗场，看最近几年有没有其他的人能驯服烈性犬的。”

    两人再次来到狗场。

    “我想请问，小董，这只比特来这儿几年了？”

    “有七八年了，它做了大概有两年的警犬，因为受伤，就退役了。“

    “这么说这个狗已经是条老狗了？“

    “是的。“

    “这狗以前有其他人接触过吗？“

    “没有，就是我们两个工人。不过以前有个工人，倒是跟那个狗的关系挺好，我也是听说其他人的。“

    “那个工人现在在哪里？“

    “他跟他妈早就去了市里面做生意了，他妈的近段时间出事了，也是惨得很。“

    “说来听听。“

    “这人名叫崔文昊，就是这附近崔家家营村人。他妈杀他爸，坐了牢，他从5岁之后就跟爷爷一起长大。他当时没读完初中，就来狗场里做过一阵子。后来他妈回来，他就辞了狗厂的事。他妈带他去市里做生意，据说是开饭馆。到现在也有好几年了，他今年可能有20了吧。

    有一个狗场工人，当时跟他一起的，两人关系不错。他倒是很清楚他的情况。他叫雷嚣飞，我就是听雷嚣飞说的，不过雷嚣飞后来也去了崔文昊那边帮忙。我帮你问问雷嚣飞。“

    说完，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雷嚣飞，你在忙什么啊？“

    “狗场这边出了点事情，警察过来调查，你有崔文昊的联系方式吗？“

    “什么他走了？去别的地方了？“

    “去哪儿跟你联系了吗？“

    “他没说就走了？“

    董成才挂掉了电话，望着程洪源：“雷嚣飞说，‘崔文昊不见了。’”

    “这样吧，你把雷嚣飞的联系方式给我，我们要找他了解一下情况。“程洪源说。

    “还有，如果这段时间回忆起，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要跟警方反应。“裴顺旅补充说。

    “好的。“

    程洪源和裴顺旅找到雷嚣飞。

    “雷嚣飞，你知道我们来干嘛的？”

    “我前段时间涉嫌故意伤人，可是也交了罚款拘留了，难道还有什么别的事？”

    “你知道崔向阳现在怎么样了吗？”

    “我昨天刚出来，只听说前两天老家那边死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崔向阳。”

    “你知道死的另外一个是谁吗？”

    “是曹顺森。崔向阳我认识，曹顺森有过一面之缘，不熟。怎么死的查出来了吗？”

    “我们从死者的尸体上面提取到有狗的DNA，但还掺杂了别的动物DNA混在一起，所以并未解析出明确的DNA片段。”

    “我知道了，我以前养过狗，所以你们怀疑我？可是很明显呀，他们俩出事的时候，我还在看守所。”

    “我知道你没有作案时间，你也缺乏作案动机。我们来是找你，是想了解另外一个人的。”

    “崔文昊吗？”

    “是的，他现在在哪里？”

    “我进去了之后，他帮我交了罚款。我在里面呆了15天，昨天才出来。回到家就看见我桌上给放了一点钱，肯定是他留的，我打了他电话也打不通，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

    说完，雷嚣飞当着警察的面又拨打了崔文昊的电话：“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这个电话我们也打过，的确是关机了。我就是想问你，你知不知道他可能的去向？”

    “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你告诉我，如果有可能知道他去哪儿，一定要赶紧跟我们联系。”

    “好的。”

    与此同时，另外一组人也在调查死者的人际关系。他们俩的人际关系还是从公司查吧。

    廖永黄和钟迎兰去了八天旅游地产公司。

    “你们这边的崔向阳和曹顺森，他们发展了几个人投资啊？”

    “警官，你看这都一片狼藉了。所有的资料都被你们警方封存了。你还是去问办理非吸的警官吧？”

    廖永黄和钟迎兰不得已找到另外一个专案组。

    “这件案子牵涉到14个亿，涉及600多人，简直千头万绪。”督办警官表示。

    “我知道，不过我们要的只是崔向阳和曹顺森这两个人的资料。”廖永黄说到。

    “这两个人的资料都在这里。”助理给他们抱来了四叠资料。

    廖永黄和钟迎兰第一个找到崔向阳的姐姐。姐姐一副伤心的样子。

    “请问一下你弟弟最近有没有跟人结仇？”

    “结仇？我想想我弟弟曾经跟崔家营村的一个人结了仇，人家把他赶出村了。除此之外，.我弟弟曾经和秦白凤谈过恋爱，最后因爱生恨吧。”

    “怎么回事？”

    “当时我弟弟在秦白凤的饭馆里帮工。本来我弟弟只是普通帮工，秦白凤他们饭馆里面需要一个男人顶门立户，我弟弟聪明能干，秦白凤就跟他谈起了恋爱。”

    廖永黄知道，这个崔向阳不是什么聪明能干，而是奸诈。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

    “我给弟弟出主意，说秦白凤的儿子崔文昊马上也要成家立业了，负担很重，所以我建议弟弟把财权握在手里。不过秦白凤和崔文昊都不高兴，后来我弟弟就离开那里了，去了八天房地产开发公司。”

    钟英兰差点对崔向阳的姐姐翻白眼，这女人怎么这么厚脸皮，当了帮工就想夺人孤儿寡母的财权？

    “后来，我弟弟就让秦白凤在他公司投资了，这不，我也投资了。唉！都陷进去了。不过，出事之前，我弟弟说秦白凤去找他要过两次钱呢。我弟弟都没给，我想秦白凤肯定恨上了他。她那个儿子，叫崔文昊吧，也不是个好相与的。”

    两人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离开了崔向阳姐姐家，廖永黄和钟迎兰根据地址，找到曹顺森的家里。开门的是曹顺森老婆，她有70岁了，虽然长的又黑又胖，但精神矍铄，此时正要雄赳赳气昂昂地出门。

    两人表明身份：“我们是警察，曹顺森的案件，我们有一些事情要请教您。可否配合一下？”

    “好的。不过我约了人呢，麻烦您尽快。”

    “这样啊，是否方便回答，您是要去哪里吗？”

    “我约了姐妹一起跳舞，每天这时候要排练的。”

    “那前几天您也去排练了吗？”

    “去了啊，怎么了？”

    “这样啊。”听到这样的回答，廖永黄和钟迎兰都有点意外。

    随后，两人问了“曹顺森在案发前跟什么人联系了？”“案发前那段时间有没有异常？”“他有没有跟你谈工作上的事？”这样的问题，对方都回答“没有”。

    廖永黄和钟迎兰见没什么可问的，就离开了曹顺森家。

    廖永黄钟迎兰：“你觉得他老婆有没有问题？”

    “有问题，她老公死了没多久，她的生活却一点没受影响。这才几天，她就天天去跳舞了。而且，看她精神也很好，一点都没有老年丧夫的难受。我不是说她跳舞不好，只是感觉她老公死了好像跟她没什么关系。我上次遇到的被害人家属，也是老年丧夫，人跟抽了主心骨一样，憔悴的很，一夜白发。”

    “你觉得他老婆有没有可能是凶手？”

    “有可能。”

    那我们要关注下他老婆了。走，再去拜访一下他学生吧。”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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