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心里苦

《 人在聊斋：开局成为降妖师 》 封面

    虽然聊斋世界的国家都没否认有妖魔鬼怪作祟，但是那些东西毕竟还是生活在暗处。一般来说，大多数人都很忌讳别人在自己家里提到“收鬼捉妖”这些词语。

    刘大爷听到来人口中毫不避讳地提到“捉鬼”二字，他心里“咯噔”一下，马上就要发火。

    毕竟，在这贵妃镇周围，谁不知道陈立仁是神汉？

    现在陈立仁的香案已经摆好，收鬼葫芦那么明显，摆明了是捉鬼，而捉鬼这种事是不宜在捉鬼现场说出来的，现在有人犯口忌，这当然让他恼火。

    一扭头，刘大爷却发现进来的是镇上治安协防队的苟差拨。

    知道这人得罪不得，刘大爷只好强压怒火，反问道：“苟差拨，红颜不在呀？”

    刘大爷口中的“红颜”就是厉红颜。

    厉红颜的老公刘德武是刘大爷的本家侄儿，他们两家只有一墙之隔。

    厉红颜嫁给刘德武后，用这里的门面房开了一家小饭店。刘德武婚后第二天就去了外地，这几年大家都没怎么见到他的面。

    这段时间以来，苟差拨经常过来找厉红颜。

    “她可能还要过会才回来吧。”苟差拨根本就没觉察到刘大爷的不满，仍旧是一副戏谑的样子。

    他见陈立仁没和自己打招呼，笑骂道：“陈立仁，你狗日的是捉鬼的，老子是捉人的。嘿嘿，你狗日捉鬼只是那么随随便便一比划就把钱挣到了，比起老子们捉人的差事可要轻松多了呀！哈哈！”

    朝廷有“御置奇门司”，里边有专业的降妖师负责捉鬼；朝廷也有“悬镜司”，相当于地球的警察机构，负责捉人。

    御置奇门司是皇家直辖，里边又多是些能人异士，就算旗下的小角色，收入也要高过很多悬镜司的人。

    苟差拨编制在悬镜司内，所以他对御置奇门司的人很不爽。不过他却不敢得罪皇家直辖的编制人员，现在陈立仁不是编制人员，但做的事却是御置奇门司的人所做的，所以他就拿人开骂。

    陈立仁对苟差拨的满嘴脏话很是厌恶，但他是一个老实人，平时忍气吞声惯了，一般是不会轻易顶嘴的。

    但是现在，他却冷起了脸：“苟差拨，你不要乱说话！我们这一行，有忌讳的。”

    要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陈立仁替刘大爷捉鬼是要收钱的，要是因为苟差拨犯口忌耽误了捉鬼，那他的这个钱就收得不道义了。

    正是基于这一点，陈立仁才大着胆子顶撞。

    苟差拨在贵妃镇受人尊敬惯了，平时只有他教育别人的份，现在见老实巴交的陈立仁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他歪着嘴哼了一声：“忌讳？哼！你狗日的这点本事摆明了只能骗钱，信不信老子把你的摊子掀了！”

    “苟差拨，算了，算了，消口气！”刘大爷赶紧递上一支“华夏”牌香烟，“陈大师不是针对你！”

    苟差拨接了香烟，突然又嘿嘿一笑，对陈立仁道：“陈立仁，你狗日的本事好得很。就是不知道你那傻儿子学了你几成本事？嘿嘿，老子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你狗日的本事失传哦！”

    闻言，陈立仁脸色铁青。

    苟差拨的话，象一根锋利的钢针，恰好戳到他的心窝上，让他有一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哈哈，你老婆子呢？她不是要帮你打下手吗？”苟差拨越发得意了，“她是不是找你那个傻儿子去了？哈哈，依老子看呀，你还不如让你那个傻儿子自己饿死算球，这样反而少了一个累赘！”

    “你再说，信不信老子弄你！”陈立仁突然火了，拿了做法事的“师刀”就向苟差拨冲去。

    苟差拨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陈立仁居然也有这么大的脾气，赶紧跑出院门！

    “陈大师，你消消气！”刘大爷也赶紧冲过去把陈立仁拦住。

    他知道陈立仁这种老实人一旦发起火来，很可能会做出傻事。

    陈立仁刚才是实在气愤不过，所以才有冲动之举。现在见苟差拨跑了，他感到有些后怕，心想自己忍气吞声赚钱是为了给儿子治病，可是自己居然还是没有忍住，如今得罪了苟差拨，这人肯定还要来生幺蛾子。

    果然没过多久，苟差拨就拿了一根长铁棍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在他后边，还跟上来了很多看热闹的镇民。

    刘大爷早有准备，一把将苟差拨抱住，求情道：“差拨，你大人大量，看在我这老骨头的份上，你就不要为难陈大师了嘛！陈大师一家人挺可怜的，你行行好！”

    刘大爷毕竟是刘德武的本家叔爷，苟差拨总归是要给他点面子。他被刘大爷抱得紧了，便忙之间挣扎不开，只好提着铁棍指着陈立仁一通大骂。

    陈立仁冷静了不少，知道赚钱重要，不敢回嘴。

    苟差拨见陈立仁怂了，他又被刘大爷抱住，只好放弃了动武的念头。但是，他口头上侮辱的话却是更加歹毒了。

    陈立仁老脸涨得通红，只是默默地整理香案。

    贵妃镇算不上大，那些看热闹的镇民大多都知道陈立仁的家庭情况。众人见陈立仁被侮辱得不敢还嘴，全都同情于他。但是他们也知道苟差拨的凶横，所以一个也不敢站出来说话。

    “要是他儿子不傻，再怎么说他也沦落不到这种地步呀！”有人暗道。

    “他要不是为了赚钱给儿子看病，肯定不会这么怂呀！”有人心想。

    这时厉红颜突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她走过去拨开苟差拨的铁棍，说道：“苟差拨，差不多就行了吧！”

    苟差拨正骂得兴起，不肯就此打住，笑道：“我又没动手打他，有什么要紧的？哈哈，我就是说了他那傻儿子两句，哪晓得他像疯狗一样发了疯嘛！”

    厉红颜见陈立仁黑着脸，知道这个老实人对他的那个傻儿子还抱着大希望呢。想着在树林里见到陈巅的那副傻样，她冲苟差拨道：“你少说两句吧，又没人当你是哑巴。”

    苟差拨被厉红颜骂得心里麻酥酥的，嬉皮笑脸地道：“他那傻儿子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吃不到就变傻了，这个事又不是什么秘密，说一下又怎么了嘛！”

    旁观众人都知道陈巅是因为对厉红颜的单相思犯了傻病，听他这么一说，全都看着陈立仁，想看看他的反应。

    陈立仁已经冷静了下来，不再犯犟，仍是不吭声，但是老脸更加滚烫起来。

    厉红颜怒道：“苟差拨，你再多嘴试试！”

    苟差拨见厉红颜真生气了，赶紧收声。

    正在这时，只听一人大声道：“爸，时间还没到吧？我来帮你！”

    众人循声一看，只见一个高大的青年大踏步走了过来，却正是陈立仁那个傻儿子。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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